这是一个架空设定下的原创同人短篇,设定旅行者与胡桃均已成年。故事从一次意外怀孕开始,写两人如何面对突然改变的生活,并在坦白与商量中作出共同选择;情节不涉及露骨描写,也不代表游戏正史。
往生堂的一张诊断单
璃月港连着下了几日雨,往生堂的账册被胡桃翻得哗啦作响。她平时最会拿忙碌打趣,这天却盯着同一页看了许久,连旅行者走到身后都没察觉。
“堂主今天这么安静,不像你的作风。”旅行者把热茶放到桌边。
胡桃抬头,笑着摆手:“只是最近胃口不大好,闻见药材味就想躲。可能是忙过头了。”她说得轻巧,眼底却有一点少见的迟疑。旅行者没再追问,陪她去不卜庐找白术看诊。
诊脉之后,白术收起笑意,委婉地告诉他们:胡桃有了身孕。屋里一下静下来,窗外的雨声反倒清楚了许多。
胡桃接过诊单,低头看了很久,忽然说:“这下可好,往生堂要添一位最小的顾客了。”她仍在开玩笑,手指却把纸角捏出了褶皱。
旅行者没有立刻说“别怕”,也没有替她决定接下来怎么办。他只是问:“你想先回家,还是想在这里坐一会儿?”胡桃看了他一眼,点点头:“先回家吧。我得把脑子里的算盘重新打一次。”
决定不是一句“我负责”
回到往生堂后,胡桃把门掩上,终于收起惯常的笑容。她担心的并不只是身体变化,还有堂里的事务、往后的旅程,以及自己是否会被一句“为了孩子”安排好所有生活。
“你会不会只是觉得应该留下?”她问旅行者,“如果是责任,那可不是我想要的答案。”
旅行者认真想了一会儿,才回答:“我不想拿责任替你作决定。我喜欢和你一起生活,也愿意和你商量接下来怎么走。但最后的选择要听你的。”
胡桃没有马上回答。她说自己需要时间,也希望旅行者别因为这件事就放弃所有旅行。她不想成为任何人的负担,更不愿把未来想成一张写满牺牲的清单。
接下来的几天,两人把事情一件件摊开谈。胡桃想继续参与往生堂的工作,但要减少奔波;旅行者可以暂缓远行,先陪她处理眼前的安排。堂里的事务则交给可信赖的伙伴分担,而不是由胡桃独自硬撑。
“我愿意留下,不是被一句承诺绑住。”旅行者说,“是因为我想和你一起把日子过下去。”胡桃听完,终于露出一点熟悉的笑意:“这话还算合格,暂且记你一分。”
把日子重新排好
往后的生活没有突然变得轻松。胡桃有时仍会担心,旅行者也会因为不知道怎么帮忙而显得笨拙。于是他们约好,有困惑就直说,不拿沉默猜对方的心思;身体不舒服时先休息,堂里的事情可以交接,没必要事事亲力亲为。
胡桃渐渐把工作节奏放慢,却没有退出往生堂。她整理旧账、教新人认药材,还把一些从前随口编的诗写进小册子里。旅行者也没有被安排成寸步不离的守护者:他会去办事,也会按约定回来,两人把陪伴变成商量好的日常。
有一天,胡桃把写了一半的小册子递给旅行者。里面没有严肃的训诫,只有几句古灵精怪的祝愿。她说,等孩子长大了,就让他自己决定要不要听这些“堂主语录”。旅行者笑着答应,又在最后一页添上一句:无论将来怎么走,家门都会为你留着。
几个月后,孩子平安出生。胡桃抱着襁褓,疲惫得连玩笑都说得轻了些,却仍坚持给孩子起了一个响亮又俏皮的小名。旅行者坐在一旁,看她低头轻声说话,第一次觉得远行与归来之间有了更清晰的方向。
后来,胡桃依旧会在堂里忙碌,旅行者也仍有要走的路。他们没有把意外说成命中注定,也没有假装一切从此毫无困难。只是每当需要作决定时,两人都会先坐下来,听听彼此真正想要什么。对他们来说,这个新家庭不是谁单方面承担的结果,而是两个人共同选择、共同照料的一段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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